2026年10月22日,是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的日子。九十年,足够让一个婴儿变成耄耋老人,足够让一条河改几次道,可没有冲淡一个民族的记忆。可有一件事,时间越长越值得一讲再讲:长征,到底赢在哪里?
有人说赢在信念,有人说赢在意志,有人说赢在指挥,有人说赢在人民。这些回答都对。但还可以往深处问一句:信念一直在,意志也一直在,为什么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败了、湘江一战损失过半?为什么同一支队伍、同一批人,1934年被打得只剩三万人,1936年却能三军会师、开创新局?
人没有换,枪没有换,换掉的是打法,更是拿主意的人。长征说到底,是一次“自己掌握自己命运”的艰难重生;一个民族的战略主权,就是在这样的血与火里,一寸一寸挣回来的。这个道理,我们叫它“战略主权”——把它系统写成一本书,就是即将出版的《战略主权论》。在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的日子里,让我们从头走一遍这条二万五千里的路。
长征的胜利,说到底是“自己掌握自己命运”的胜利。

图1 长征两年:从被动挨打到主动制胜(示意)
1934年10月,中央红军主力约八万六千人从江西瑞金出发。于都河边,老百姓往战士口袋里塞鸡蛋、塞草鞋。队伍里没有人知道要去哪里——连许多高级将领也不知道。兵工厂的设备、印钞的机器都驮上了,与其说是在行军,不如说是在搬家。一个组织连“出发”都选不了的时候,其实已经丢掉了主动权。
为什么待不下去了?第五次反“围剿”败了。为什么败?差别不在战场上,在“谁说了算”。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,对中国的农村一无所知,却拿到了红军的指挥权:敌人修碉堡步步为营,我们就针锋相对修碉堡;敌人搞“堡垒主义”,我们就搞“短促突击”——拿着步枪去拼阵地战,用对手最擅长的方式,打对手最希望的仗。那时的红军有四样东西不在自己手里:打法由教条定义,方向由外人拿主意,人马被钉死在碉堡之间,最后一点家底填进了壕沟。
代价在湘江边一次结清。1934年11月底,红军同国民党军血战五昼夜,八万六千人的队伍过江时只剩三万多。担任全军后卫的红三十四师被截断在东岸,师长陈树湘腹部中弹被俘,在敌人的担架上绞断自己的肠子,壮烈牺牲,年仅二十九岁。红三十四师,这支担任全军后卫的队伍,从此有了一个悲壮的名字:“绝命后卫师”。当地百姓说:“三年不饮湘江水,十年不食湘江鱼。”
这样的牺牲,很多是替别人的错误付出的——账,是最忠诚的人用命结的。血不会白流:湘江过后,全军看清了,不是红军不能打,是打法错了、拿主意的人错了。习近平总书记讲,长征路上“平均每300米就有一名红军牺牲”。这鲜血染出一条刻进骨子里的觉悟:中国人的事,得中国人自己拿主意。
替别人的错误流血,是最惨烈的忠诚;从血的教训里醒来,是最宝贵的觉醒。
湘江之后,博古、李德还要按老计划去湘西——而蒋介石的十几万重兵已在那里张好口袋。1934年12月12日,湖南通道,中央开紧急会议,被排除在军事决策圈外两年多的毛泽东提出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:不去湘西,往西走,到敌人力量薄弱的贵州去。张闻天、王稼祥、周恩来支持了他,红军掉头入黔。这就是党史上有名的“通道转兵”。
请注意一个细节:毛泽东这时并没有最高指挥权,他改变的只是“议题”——让“去哪儿”第一次摆到桌面上重新讨论。主动权就是这么一点点拿回来的:先争说话的权利,再争拿主意的权利。接下来的黎平会议正式放弃湘西计划,猴场会议又规定作战方针须军委向政治局作报告——二十天里三级跳:先争发言权,再立决议,最后把权力装进制度的笼子。
1935年1月15日到17日,遵义老城一座两层小楼,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连开三个晚上:批评博古、李德的错误指挥,增选毛泽东为政治局常委,会后成立毛泽东、周恩来、王稼祥三人军事指挥小组。此后还有一幕常被提起:苟坝会议上,多数人主张打鼓新场,毛泽东一人反对无效,半夜提着马灯走了几里山路找到周恩来,把命令拦了下来——天亮再议,果然不打。拿主意,有时就要有提着马灯走夜路的担当。遵义会议在事实上确立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,在最危急的关头,挽救了党,挽救了红军,挽救了中国革命。
用今天的话再往深里说一层:遵义会议其实就定了一件事——中国的事情,要由中国人自己来办。要知道,当时我们党还是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,重大问题历来要听“远方”指示;而会议召开时,恰好同共产国际的电讯断了。被迫的失联,成全了彻底的自主。三年后,共产国际召开七大,明确支持毛泽东在中国党内的领导地位——自己立的权,最终也得到了“远方”的承认。习近平总书记把长征称作“检验真理的伟大远征”,检验出来的最大的真理,就是这个“独立自主”。用战略主权论的说法,这一步叫“确权”——把中国革命拿主意的权利,重新确认到中国共产党人自己手里。
遵义会议说到底就一件事:中国的事情,要由中国人自己来办。
换了打法,第一道题就答错了。1935年1月28日土城战役,情报说川军是四个团,打起来才发现是六个团一万多人。眼看要输,怎么办?撤。1月29日凌晨一渡赤水——从发现失误到全军脱离接触,不到二十四小时,没有为了新指挥者的面子把错仗打到底。接着扎西整编,扔掉坛坛罐罐,精简机关充实连队:红军这才从“搬家”变回了“打仗”。认错的速度,就是一支队伍的清醒程度。
2月中下旬,红军二渡赤水,回师黔北:强攻娄山关,再占遵义,五天里击溃和歼灭敌人两个师又八个团——长征以来第一个大胜仗。站在娄山关上,毛泽东写下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”。关还是那座关,队伍还是那支队伍,变的不是兵,是拿主意的人,和拿主意的规矩。
3月,红军三渡赤水,在茅台镇三渡赤水,大张旗鼓摆出北渡长江的架势,蒋介石急忙把重兵往川南调;敌人的主力一动,红军立刻掉头四渡赤水,南渡乌江,兵锋直逼贵阳。正在贵阳督战的蒋介石急电滇军“救驾”——这正是毛泽东等的:“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,就是胜利。”红军趁势西进,直插金沙江。几十万敌军被三万红军牵着鼻子,在崇山峻岭里来回奔波,疲于奔命。等蒋介石明白过来,红军早已跳出包围圈,绝尘而去。
四渡赤水的妙处,不在“渡了四次”,在拍子的易手:红军从此不按敌人的拍子走,让敌人按自己的拍子跑。毛泽东后来把这套打法讲成八个字:“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。”后来人们提起这一仗,常用四个字——“得意之笔”。做企业的人,多少尝过“跟着对手的节奏跳舞”的苦:对手降价就降价,对手上新就上新。赤水河教给今天的,不是花招,是拍子。
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——先把拍子拿回来,再谈输赢。
5月3日到9日,皎平渡上,两万多人靠七只小船渡了七天七夜,成建制地脱身,几乎没打一枪——想想一年前的湘江,两条河之间,隔的是一整段“换了打法”的路。过江后,先遣司令刘伯承同彝族首领小叶丹在彝海边歃血为盟,红军平安穿过百里彝区——人心,从来都是最大的通行证。
安顺场的水太急,架不了桥,当地船工站了出来。5月25日,十七名勇士靠一条小船强渡大渡河;可一条船渡不了几万大军,军委下令夺泸定桥。红四团一天一夜狂奔二百四十里山路,5月29日凌晨赶到桥头——桥板已被抽掉,只剩十三根光溜溜的铁索,对岸机枪封得死死的。二十二名勇士——每人一把大刀、一支短枪、几颗手榴弹——攀着铁索,穿过火墙,冲进了泸定城。直到今天,他们中的一些人连名字都没有留下。七十二年前,石达开在同一条河边失去了时间,于是失去了一切;七十二年后,红军抢回了时间,于是抢回了一切。
时间不等人;该快的时候,就要快得让对手反应不过来。
1935年6月翻夹金山——海拔四千多米,终年积雪,当地人说连鸟也难飞过,红军穿着单衣草鞋翻过去了;8月过松潘草地,茫茫沼泽,不见人烟。雪山上,穿单衣的战士坐下来歇口气,就再没站起来;草地里,一脚踩错就往下陷,青稞面吃完吃野菜,野菜吃完煮皮带。一位管棉衣的军需处长,把棉衣一件件发给战士,自己一件没留,冻僵在风雪里——权力的最高用法,是分给别人。草地上,战士临终前把写着名字的布条交给战友:“到了陕北,替我报个到。”
队伍凭什么不散?湖南汝城沙洲村,三位女红军临走时把仅有的一床被子剪下一半留给老乡徐解秀——什么是共产党?就是自己有一条被子,也要剪下半条给老百姓的人。靠心里那团火,靠身边的党支部,靠“不拿群众一针一线”练成的本能。多年以后,邓小平用三个字概括自己的长征:“跟着走。”三个字里,是对方向、对领路人的全部信任。课文《金色的鱼钩》里,老班长用缝衣针弯成鱼钩,钓鱼给病号吃,自己嚼草根和鱼骨——那枚长满红锈的鱼钩,今天还躺在博物馆里。
粮食会吃完,棉衣会穿破,人心齐这个本钱,谁也拿不走。
1935年6月懋功会师,两军十万多人,本是力量空前壮大的时刻,却带来一场对“听谁的”的严峻考验。红四方面军领导人张国焘自恃兵多枪多,同中央讨价还价:中央定的是北上——出陕甘、接近抗日前线;他主张南下——退到川康边,越走越窄。往深里看,这是规矩之争:这支军队,听党中央的,还是听兵力最多的那个人的?
化解危机,党中央靠的是两样东西:程序的正当——北上方针是两河口会议集体定的,俄界会议以组织决议批评错误;人心的坚守——朱德、刘伯承身处张国焘控制区域,处境危险,始终守住党性。朱德后来讲:“天下红军是一家。”过草地,两军混编分路北上,右路军出草地后打了包座一仗,打开了进入甘南的通道。南下的部队苦战几个月,八万人减到四万,事实最终教育了大家:南下没有出路。1936年7月,红四方面军重新北上。1938年,党的六届六中全会总结这场教训,完整提出“四个服从”:个人服从组织,少数服从多数,下级服从上级,全党服从中央。
分裂的人可以把队伍带走一时,带不走规律;南下路的尽头,只能是北上路的起点。
1935年9月,哈达铺,毛泽东在缴获的《大公报》上读到陕北的消息:那里有刘志丹的红军,还有一块成规模的根据地。10月19日到吴起镇,红军设伏击溃追兵骑兵三个团,切掉了“尾巴”——“谁敢横刀立马?唯我彭大将军。”1936年10月9日,红四方面军同红一方面军在甘肃会宁会师;10月22日,红二方面军到达将台堡。一个月后,红军在山城堡又打了一仗,歼敌一个多旅,这是长征的最后一仗,也是国内和平实现前的最后一仗。三个方面军的战士抱在一起,又笑又哭——出发时近三十万人的队伍,会师时约三万人,可这三万人,是打不散、拖不垮的种子。
把出发和会师摆在一起看:出发时,方向别人定,路线被对手算准,全军不知道去哪儿;会师时,方向自己选——北上抗日,落脚自己定——陕甘宁,拍子自己打,故事自己讲。用我们的话说,这一步叫“立权”——四样权利一样一样立在自己的地盘上,也立在人心上。这年12月,毛泽东写下名言:“长征是宣言书,长征是宣传队,长征是播种机。”
故事还要讲给世界听。1936年6月,美国记者埃德加·斯诺走进陕北的窑洞,同毛泽东一连谈了十几个夜晚——一个外国人,成了长征故事的记录者。一年后《红星照耀中国》出版,长征第一次被完整地告诉世界——书一上市就轰动西方,许多中国青年读着它,千里迢迢奔赴延安。国民党的报纸曾把红军说成“流窜的残匪”——谁来讲长征,是最后一仗。一个民族的事,三分靠干,七分还要靠讲。
有了落脚点,就有了出发点;有了自己的讲述,就有了世界的倾听。
二万五千里走完,可以做个总结了。长征如果只用一句话概括,是一条从“说了不算”到“说了算”的路。留给今天的,是三句大白话。
第一句:自己的事,自己拿主意——办法可以请人帮着出,主意必须自己拿;请别人拿主意,湘江边已经付过学费了。第二句:错了就改,改了就好——土城看错了情报,二十四小时内全军转向,纠错的速度,就是一支队伍的清醒程度。第三句:人心是最大的本钱——权利最后立在士兵的心里、百姓的心里;枪杆子打出的地盘,还要靠“半条被子”去守住。
用这三句话再读习近平总书记讲的“四个伟大远征”,就更明白了:理想信念的远征、检验真理的远征、唤醒民众的远征、开创新局的远征,归根到底是一个——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,并且握得住。办企业、做事业,道理是相通的。

图2 四样权利的失与得:丢了—争回来—用活了—立住了
讲完九十年前,再看看眼前。今天这场仗的味道,中国人一闻就熟悉。从2018年起,美国对中国挑起经贸摩擦、实施科技封锁打压,关税一轮接一轮,禁令一道接一道,把华为等一批中国高科技企业列入“实体清单”——几年下来,被列入清单的中国企业、高校和机构数以千计。手法是新的,逻辑是老的:围追堵截,不许你走自己的路。可几轮交手下来,极限施压没有压垮中国经济,倒逼出来的,是科技自立自强的加速。
2019年5月,华为被断供,很多人都说,那是华为的“湘江”。但华为没有垮——“备胎”一夜转正,千千万万工程师连夜改道,因为这家公司提前十几年就想明白:命脉,不能攥在别人手里。接下来的打法越看越眼熟:你想在制程上困死我,我就从系统、从架构、从应用里找出路。2023年,自研芯片回来了——新手机上市,一机难求;国产操作系统立住了,国产大模型一个跟一个冒出来,各行各业掀起“人工智能+”的热潮。当年在赤水河上,红军把几十万追兵拖得晕头转向;今天在科技的江河上,还是那个办法——你封锁你的,我突破我的。
再看“谁说了算”。当年的遵义会议让这支队伍有了主心骨;今天这场新长征,同样有主心骨: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,把科技自立自强作为国家发展的战略支撑。习近平总书记把话说得很明白:“关键核心技术是要不来、买不来、讨不来的。”“卡脖子”的清单,就是科研攻关的清单;被封锁的领域,就是要会师的方向。从“两弹一星”到载人航天,从超级计算机到北斗组网,这条线一直没断:中国人的事,终究要中国人自己拿主意。
下一个娄山关,其实已经能看见了,就是人工智能。谁握住它,谁就给未来的产业、国防和话语权装上发动机。战略主权就是生存权,就是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——在人工智能时代,这是最不能放弃的权利。对人工智能这项技术本身,同样要握住战略主权:底层的算力和框架要自己掌握,演进的方向要自己定义,规则的制定要坐下来谈,也必须有中国的声音。
当然,这场科技长征还没有到“会宁”,关山重重,对此要有清醒的准备。好在我们手里还有最厚的粮草——十四亿人的超大市场:科技是突破口,消费是大后方。方向已经看清了:把科技的命脉攥在自己手里,把发展的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。自己拿主意,不是关起门来——长征路上还讲统一战线呢;自主创新与开放合作并行,对话的渠道留着,合作的大门开着,只是钥匙要挂在自己腰上。用我们的话说,何况今天的中国手里,还有全球最完整的产业链、最庞大的工程师队伍。这就是战略主权:它已经不只是纸上的概念,而是一代人脚下正在走的路。
九十年前,红军用脚走出一条活路;今天,中国人要用手里的技术走出一条自立自强的路。新长征,一样要走到自己的会宁。
战场上,中国军人早用四渡赤水告诉世界什么叫东方智慧;可课堂上,中国企业家书架上的战略课本,几十年都是舶来的框架。深维度战略咨询在一线做了二十多年,越发看清一件事:西方的战略理论回答不了中国的问题——不是不对,是土壤不一样。《战略主权论》想做的,就是把这套方法写出来。什么叫战略主权?说白了,就是自己的命运自己作主:讲清自己是谁、为谁而战,是定义的权利;路怎么走自己拿主意,是决定的权利;人马和家当自己调配,是使用的权利;果实归谁、心气归谁,是分配的权利。这本书,是替中国企业家写的——战争年代,中国军人用枪杆子赢回了战略主权;建设年代,中国的企业家要在市场上一寸一寸守住它、用好它。战场上赢过来的东西,不该在课堂上缺席;也想借船出海,讲给世界听:让中国的战略思想有自己的名字、自己的话语。
长征是一本大书,《战略主权论》是它在今天的续写——写给中国企业家,也借船出海,写给世界。
1935年10月,红军到了陕北,毛泽东写下《七律·长征》:“红军不怕远征难,万水千山只等闲。”五十六个字,写尽了二万五千里。
习近平总书记把伟大长征精神概括为:把全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看得高于一切,坚定革命的理想和信念,坚信正义事业必然胜利的精神;就是为了救国救民,不怕任何艰难险阻,不惜付出一切牺牲的精神;就是坚持独立自主、实事求是,一切从实际出发的精神;就是顾全大局、严守纪律、紧密团结的精神;就是紧紧依靠人民群众,同人民群众生死相依、患难与共、艰苦奋斗的精神。九十年后,我们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讲长征?因为它回答的是一个永远有人会问的问题:一个组织、一个民族、一个人,在最难的时候凭什么不散?长征的答案是:凭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——主意自己拿,错了自己改,人心自己聚。
2016年10月21日,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大会上讲:“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长征路,每一代人都要走好自己的长征路。”新长征路上没有雪山草地,但有科技封锁的“娄山关”、产业竞争的“赤水河”。九十年,一条红飘带,从于都河飘到会宁,又从会宁飘进今天。走好自己这段路,把属于自己的命运,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
长征永远在路上。命运,永远要握在自己手里。
方明,深维度战略咨询董事长,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。长期致力于战略主权研究与企业战略咨询实践,提出“战略主权论”“战略整体战”“战略创品飞轮”等原创战略概念,构建“深维矩阵”“五环操作法”等方法框架,2020年2月于核心媒体发表《极限形势下的大考与选择——2020来自战略定位咨询师的一封信》,在疫情至暗时刻坚定看多中国国运。著有《百亿酒业进化论》,《战略主权论》专著即将出版。
